FortuneNote
14 | FortuneNote 在公车站,一个华人老妇人在等公车,有一位澳洲白人 没有缘故的,突然拿起自己的皮包就打她的头。中国老太太 莫名被袭击,一下子倒下了。失控了!当时对华人的歧视事 件已经失控了! 就在一系列歧视事件后,物极终于必反。很多人,很多 组织自发地出来为华人发声,为华人站台,他们高呼:这是 错的!他们呼吁澳洲这样的移民国家,应该尊重多元文化, 停止莫名的歧视。 看着这些游行抗议和发生,一边感到欣慰,认为事态即 将好转的Michael一边又感到深深的绝望,因为他发现,所 有站出来说话的这些公众人物,没有是我们黑头发,黄皮肤 的华人,都是老外。他突然有了一个强烈的认识:钱,我们 华人会赚。公司,我们华人会开。专业,我们华人努力学习 可以做到。 可是,为什么我们华人被人家欺负的时候,却只躲在老 外后面?难道我们永远都要依赖别人去保护我们吗? 就在这一刻,Michael对政治有了兴趣。他想:我的女 儿们也在这里上学,她们也会走过这些街道,在车站等车, 我不能让她们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我应该要做些什么。这 一刻,原本对政治冷感的Michael决定选择参与主流政治活 动。 回想这个决定,他不是没有过小小的挣扎。因为在当 时,由于他在VBA出色工作累积下的声誉,不仅让他在华人 圈子里有一定的影响力,也让他每次去和政府提议的时,得 到相关人员的认可,民众和政府都认为他有政治天分。参加 工党之前,自由党也曾和他接触,有意拉拢他入自由党。 其实作为建筑公司的老板Michael亦曾经考虑过自由 党。可是在多元文化,对抗种族歧视,支持小庶民这些方 面,二三十年前的自由党在这几方面太差了。这样大是大非 的事,不是蔡伟民个人的事。自己从政的初心就是因为华人 受歧视,所以他还是顺理成章地选择参加了工党,正式启航 了他的从政生涯。 正在上海访问的他被叫了回去,机会来了 当上首位华人州议员,是努力工作的回报,是政治天分 的展现,却也有突如其来的机会,而这一切都被Michael抓 住了。事情要从2000年,当时副州长Jim Elders准备访问上 海市长的事开始说起。 那一次,Michael和其余4位同事作为先头部队提前副 州长两天到达,这趟旅程让Michael非常的激动,因为其 中有一位同行同事,正是退下来的工党领导,前议员Tom Burns。Tom资历很深,和中国的关系也源远流长,他是 70年代第一批访华,表示友好的澳洲政治家之一,因为 历史的缘故,中国也用国家礼遇的方式接待了他,很尊重 他,Michael很开心这趟旅程,认为一定会很顺利。 然而突然事件来了,第二天早上,在酒店餐厅吃早餐的 他突然接到了副州长秘书的电话,说是Jim去机场的时候肚 子出了问题要回家。于是4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多等一天。 可到了第二天一大早,Michael突然接到了他妻子的电 话,妻子难以置信的告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副 州长Jim辞去职务了。”与此同时,Michael的同事们也都得 知此消息,他们只得匆匆忙忙的取消了这个行程,赶回布里 斯班。 回来之后,他们才发现,除了副州长Jim外,还有另外4 位工党议员也辞去了职务,原因是他们在选举时犯了错。因 为选举自有章程,住在哪个选区的人们就选择哪个选区的议 员,且选举之前,工党内部要先选,虽然每一位党员都可以 举手参选,但先决条件是要在内部中选后,才有当候选人的 机会,接着再被公众选举。这5位议员都有犯错,所以就要 承担后果。因此当时的州长Peter Beattie做出了一个重要的 决定:全州重新提前大选! 就这样,5个位子空了出来。Michael心想,这5个炙手 可热的位子定然是竞争异常激烈,但好歹是个机会,我应该 先去试一下。于是他致电Peter办公室,表示自己有意竞争, 另外有朋友亦替Michael传话了。可等了2天,他没有得到任 何回复,就在他认为自己已经没有机会的时候,他终于接到 了Peter的电话约他面谈。 虽然Michael有所准备,可他依然觉得自己在谈话中表 现的奇差无比。他对着Peter拿出的选举数据,对未来的计划 和打算非常茫然。从州长办公室出来后,Michael就给自己 定性了,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希望。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第二天,他接到了电话。电话里他 被告知,要准备一个3分钟关于政见方面的讲话,并约他第 二天下午2:30过来议会,和州长见面。 第二天,他如约而至,发现加上他正好5个人,他有点 难以置信,难道自己就是这五分之一吗?很快他得到了答 案,是的。他被选中了,由于非常时期的非常运作,州长用 了党内给他的权利,直接任命了5位新人代替。事后Michael 大为吃惊,多年后他问Peter,为什么会选他?Peter说: “因为你很不同,通常开会我们讲遇到的问题,或者碰见的 困难,本来可能没有什么精神的你,会突然有了精神,你似 乎不惧怕问题。” Michael笑了笑,他说:“可能像您或是其他一些议员, 都是律师出生,你们以前的工作就是避免发生问题。但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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